激情的夜晚,唱出心中的乡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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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记华夏第二届合唱节
□茹 月

大幕拉开了,台上服装典雅的爱迪生乡音合唱团出现在聚光灯下,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华夏中文学校第二届合唱节开始了。这是一台由海外一所周末中文学校举办的校内汇演,是一台业余合唱团的演出。人们忘却了十一月里天气的寒冷,在此时,在此刻又回到了家乡,回到了故土。在新泽西RVCC的剧场里,台上的演员和台下的观众融为一体,气氛热烈 ,场面极为感人。《彼岸》杂志的副主编王威先生远道从纽约前来观看演出,他说:“演员们这样投入,这样富有激情,有好几次我被他们的歌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”又有多少人像王先生一样,眼里是含着泪水的。
这一场演出让许多人印象深刻的还不只是激情,参加演出的十二支合唱团,其艺术水平之精湛,出场和服装的专业化,也使这场演出非常有光彩。海外华人里有许多出色的歌唱家和指挥家,在他们的指导和指挥下,华夏各个分校的合唱团都表演得非常出色。中国驻纽约领馆的石坚东领事说:“这是一台很好的演出,合唱艺术在美国这里是非常有群众性的业余活动,喜欢唱歌的人们经常凑在一起唱歌就组成了合唱团。今天的合唱队我看都具有专业水平。”
海外的华人确实喜欢唱歌,而且特别喜欢合唱。这也许是因为我们远离家乡,大家共同歌唱的时候,会产生力量和温暖,能够化解我们在异乡生存中的陌生感。在这次的合唱节里,最感人的是爱迪生分校的夕阳红合唱团。平均年龄68岁,在美国探亲的老人们组成的这支合唱团,演唱了两首老歌,看得出他们对演出极为认真,那精选的着装和富有激情的演唱,使他们的歌声里漾溢着年轻的精神。中部分校的浪花合唱团,演唱极为精湛。他们唱了观众很熟悉的三首老歌,却发挥了独到的演唱风格和技巧。当《英雄赞歌》中的红旗从后排打出来的时候,随着鼓声,台下的观众共同高唱,将演唱带向了高潮。著名指挥家钮乃约说:“我好惊讶!华夏的合唱队这么好。”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南部分校的领唱阳建平先生:“他的嗓子真好,他一唱《大阪城的姑娘》,我就被他吸引住了,真羡慕你们有这么好的男低音。”
华夏的各个合唱队人气旺盛是这场演出的另一个特点。来自于长岛分校的合唱队,有40多名团员,而他们的分校却只有70多个学生。可以说这是他们全体家长的一次大合唱。从纽约开车3 个多小时赶来的他们,在演出之前挥汗排练,这样的热情很难以单纯的演出来说明。有杂志的记者问我,为什么华夏的家长们会这么投入地演唱。我说:很难说清楚。这里面没有报酬的问题,因为所有参加演唱的人都得不到任何报酬。也没有表演的问题,因为这些合唱团并不准备到学校外面去做商业演出。那么最大的满足恐怕就是他们获得了一次机会,站在聚光灯下去抒发自己的情感。这些普通的家长们从很繁忙的各种工作中抽出时间来排练,他确实们很认真地对待这一次机会。
合唱节在3 个小时之后非常准时地结束了。人们满怀着兴奋,互相问候相约明年再见。合唱节的组织者们,最后检查了场地,相互祝贺,离开了。对于他们来说,几个月来的义务服务换来这一次成功的演出,他们很欣慰,也很高兴。只是他们太累了,已经没有精力再多说一句话。